南投瑞岩部落 到天空之城找泰雅文化起源的足跡 到山上兩天一夜

位於南投仁愛鄉,與清境一山之隔的「天空之城」瑞岩部落,隨著雲海的流動而在山谷之間而有了神秘顏色,卻與清境的濃郁觀光色彩不同,瑞岩部落有著簡單、純淨、自然的風光,並沒有隨著 921 大地震的遷移,而覆蓋掉過往族人們生活的足跡,在此,有著泰雅族發源地的「泰雅聖石」,跟著「鹿鳴山谷」的回鄉發展,讓舊瑞岩部落得以有不一樣的生活樣貌與新的目標,能藉此更多喜愛著台灣深度旅行與想要了解泰雅文化的旅人們,能有一個認識並讚嘆的部落。

「天空之城」瑞岩部落兩天一夜

第一天

到達鹿鳴山穀民宿吃泰雅獵人餐包,我在瑞岩舊部落
→ 舊部落散策,這裡是泰雅文化的開始
→ 手作的溫暖,泰雅口簧琴
→ 部落在地好料,當季食材的底蘊
→ 音樂,響起了一杯酒的深度

第二天

鹿鳴,吃早餐開始活力的一天
→ 瑞岩新部落
→ 那傳說中的泰雅聖石
→ 當個神射手
→ 我想,會想念著部落的午餐
→ 泰雅獵人的故事
→ 天空之城,那份回憶流盪於山谷中

鹿鳴山穀民宿吃泰雅獵人餐包,我在瑞岩舊部落

▲ 瑞岩部落獵人餐

從台中高鐵站,至南投埔里,上至那熟悉的清境前的霧社,轉向產業道路才至「瑞岩部落」。那時,突然自己意識到跟那傳說清境農場的另外一面山區,卻有著鮮少人知道的陪伴著泰雅發源地「聖石」許久的瑞岩部落。第一次搭車知道何謂「舟車勞頓」,抵達瑞岩,都已經中午時分了。

「歡迎大家前來瑞岩部落」
「沒暈車就不算來過」

暈車經驗鮮少,大概只有五個手指頭數出來的我,居然也暈車了,但還好吹了那涼爽的風,瞬間感受到清醒很多,暈車的感覺還在,中午沒有澎湃的大餐享用,取而代之的是簡易的獵人餐盒,使用半個刺竹竹筒所盛的菜色,吃飯工具只有一根竹片,體驗著在山上任何材料得來不易,純扒飯吃也即便夠用,但這是我見過最豐盛的獵人餐了。一杯土肉桂搭國寶茶,聽說這可以讓暈車的感覺得以減緩,有種淡淡的清香卻不令人害怕的肉桂味,沁涼的感受令人有種提神的感受。

舊部落散策,這裡是泰雅文化的開始

他是 Walis(瓦力司) ,一位泰雅族的返鄉部落青年。

▲ 俗稱瑞岩西門町,過往熱鬧的時節街上都是人

▲ 泰雅族使用竹子使用規定與智慧的

原先在部落外生活了許久,有一次機緣下回到部落作導覽,就這樣愛上了與他人分享著部落的歷史、文物、故事與泰雅男人上山的各種故事,還有時下最流行的 Podcast 「這個!怎麼聽」節目。跟著 Walis 散步於瑞岩舊部落,在舊部落的一條街道,曾經想著這邊曾是最熱鬧的一條街道,曾經想著過往曾有 400 人在此生活。有學校、警察局、衛生所等等各種資源,一旁圍繞的山景層層堆疊,形成最美的那層藍與綠的色系。

▲ 遠眺瑞岩新部落

▲ 台灣香杉

道路的狹窄,有了日本人為了運輸物資之後,將路拓寬方便馬車行走。部落的風口,有個最強勁且舒爽的涼風,若能在此坐著吃便當,根本是在自然中的一大享受。看著台灣香衫的葉子,因有著豐富的油脂能被輕鬆點燃,Walis 說他會將台灣香杉的葉子煙燻,來有著驅蟲與保持房間的氣味,卻有著清香的感受。每次到了部落,我都深感在部落生活中的每一個人,能對於大自然的植物能有如此的認識與活用,有別於我們認識是先記得名字,卻不記得其功用。但,在部落反到之,卻是將植物的功能盡量能發揮最大效應,能有續經營的理念之大自然的生生不息。

部落不大,卻蘊含好多故事。

手作的溫暖,泰雅口簧琴

回到瑞岩部落民宿「鹿鳴山穀」,緊接著要來製作泰雅族文化中很重要的「口簧琴」。見到 Walis 開始教受我們怎樣製作成口簧琴,從挑選竹子開始,剖開、製作成現在手中才有的竹片,就需要花上不少的工作天。當然,對於我們這群口簧琴菜鳥,光是從手上的竹片想盡辦法畫線,使用美工刀切割,真的默默就這樣下午的時光就這樣過去。

要的是耐心、毅力、與手的力氣,若施力點不好或太過急躁,反而會造成竹片纖維直接斷掉,這樣救不回來了。很難想像在以前沒有使用美工刀的年代,到底是怎樣製作成口簧琴的,需要將竹片內的一些區塊,盡量削薄至很好的狀態,才會發出專屬於自己所製作的聲音,有些高、有些低、有些厚重、有些清亮。口簧琴在泰雅文化之地位,不僅能當作是信物、信號,追求異性等有著多功能使用的不同意義,根本是老少咸宜。

音樂,響起了一杯酒的深度

不知不覺我還沒有把口簧琴製作完畢,太陽已經不等人早已下山去,我們欣喜著開著不一樣的晚餐形式,使用最傳統的烤肉方式與不插電音樂,響徹整個瑞岩舊部落。隨著炭火燒紅至炙熱的溫度,網子一放,將肉類一氣呵成放滿,伴隨油脂低至木炭上滋滋作響的聲音,肉類上面的顏色早已轉成粉紅或白,那是最好吃的時間。杏鮑菇、蝦子、青椒、雞翅、香腸,每一個都讓我們大喊超級滿足。

台上的 Walis 和弟弟 Yugan,與其他部落夥伴們一起主持,用吉他就能彈奏出不一樣的音樂。從 60 年代的音樂開始,有著傳統的部落歌曲,有著 70~90 年代的各種歌曲,只要你能點,隨手的音樂能有最獨一無二的渲染力。伴隨著不同歌曲的音樂旋律,堆疊出最熱情的群組態度與魅力,真的歡樂與綜藝感滿點。

夜晚,我們在星光點綴下過了最美麗的一晚。

▲ 鹿鳴山穀,溫暖的山中小屋

鹿鳴,吃早餐開始活力的一天

不知是否太 high,到民宿鹿鳴山穀盥洗後早早睡去,依稀捨不得的是部落晚上的寧靜時光。早晨,依然捨不得離開被窩,走到外面想拍攝些專屬於瑞岩舊部落的時光,卻被肚子餓的念頭起了個大早。端起早餐那份溫暖,內有剛烤好的麵包、新鮮的生菜沙拉苜蓿芽、一旁煎的酥脆的炸雞、薯條與小熱狗,再炒個煎蛋。我驚呼著這份早餐是如此的簡單,卻令人感到溫暖。來一杯現泡的

一切,都是由 Walis 與他妻子阿布思之手。

瑞岩新部落

吃完了早餐,我們轉向至瑞岩新部落上,原先的瑞岩舊部落在 921 地震的關係,舊部落因不斷受到溪流沖刷而繼續崩塌,被迫遷村至現在的新部落。當然要遷村,事情都沒有這樣簡單,從部落內意見的遷村布統一、現實面的金錢問題、工程招標等問題,經歷了 12 年之久,才完成現在如今的瑞岩新部落。可別看新部落,好像新氣象、新世代,一切都有了新希望。隱藏在背後下的,卻是跳了「三次舞、殺了三次豬」的驚人故事。

但新舊部落,其實只有一條北港溪遙遙相望,望的是新舊、望的是衝突,望的是各種區隔。

那傳說中的泰雅聖石

開車離開了新部落,前往那傳說中的泰雅族聖石 Pinsbkan,則有一段故事。聽說,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 Pinsbkan 的聖石,有一天裂開之後,從裡面走出了兩男一女,其中一男就覺得這世界很無聊,就又走回至石頭當中。剩下的一男一女,就成為了泰雅族的祖先,後來,隨著人口日漸眾多,就站在 Sebayan 的石頭上,將泰雅族的人們慢慢地向北遷移,像台中和平、苗栗、新竹尖石、桃園復興、宜蘭大同、台北烏來等地建立了新部落。經過了數百年的遷移之後,依舊許多泰雅族的長輩們,都會知道他們是來自於 Pinsbkan 此地。

跟著 Walis 與部落夥伴內,在走進聖石這塊區域之前,先做了簡單的儀式,並告知我們相關禁忌與故事。站在 Pinsbkan 前,聆聽著過往泰雅族的故事,深受感動。若你對泰雅文化等深感興趣,真心推薦找幾天前來瑞岩部落聆聽整體的泰雅發展與遷移歷史,你會獲得更多。

當個神射手

依稀不捨離開泰雅族聖石,回到民宿休息一下轉念個心情,開始期待的體驗弓箭生活。若從來沒有拿過原住民傳統弓箭的,Walis 也有詳細風趣的教學,山豬靶在前,各種不一樣的分數面臨到各種不一樣的挑戰,但初學就放鬆心情盡情的享受就對了。

Walis 風趣地說到:「你們在夜市玩一次 100 元,在這邊可以玩到飽耶!」

▲ Walis 挑戰超遠的地方設寶特瓶,超強!

我想,會想念著部落的午餐

在瑞岩部落度過的兩天一夜,都會懷念的每一餐上的美食,每次端出來的料理都驚為天人,有苦茶油雞、豆子、超級下飯的香菇、番茄炒蛋等等,都會依照季節而改變菜色。簡單溫暖的家常菜,卻是最為能被吸引人的特點,感受人與人的談笑於用餐之間。

泰雅獵人的故事

飯前,練習使用了弓箭,這次,要來聽聽泰雅獵人的故事。走進 Walis 的獵人小屋中,只見狩獵過後不同的獸骨保存方式,有山豬、水鹿、山羌等頭骨,還有真的有在使用的刀具與槍械。從各種不一樣生物的習性與 Walis 獨特且生動的講解方式,馬上就能讓你快速初淺的認識泰雅文化與狩獵傳承的故事。

每一獸骨的背後,都有一段專屬於的狩獵記憶。

現在,打獵的人少了,但這份技能需要被傳承下去,讓後代的泰雅族人才能有效的了解並與保存自己的文化,上山狩獵過往都是需要一家子求個溫飽,如今,可能直接去市場購買肉品更快速與安全。即便如此,要當個好獵人都是需要從小培養並學習,學習著如何觀看山上的天氣,找尋獸徑追尋動物,就連風向都需要特別注意,那有太多太多的泰雅男人故事。

天空之城,那份回憶流盪於山谷中

依依不捨的準備離開瑞岩部落,在回家之前,Walis 帶我們一行人前往那被呼籲成如同宮崎駿動畫中「天空之城」,那樣般的魔幻地點。

「你看,日本人就這樣把我們遷至這一望無際的地方,一眼就看得清楚我們在哪,這樣好管理我們的部落。」

逆著光,看著山谷中間那一塊明顯的瑞岩部落,依稀能見到那是大操場、民宿旁的那幾個大樹,利用相對位置找尋自己曾經走過與住過的地點,可惜現在沒有雲霧繚繞,看不到在山谷中的天空之城。但在我眼前的這份大景,也是迷人的所在。

我想,繼續懷念的某一天前來瑞岩部落,與下次前來能有更多的發現。這也是深度旅行對於部落之間,獨特的魅力。

若對瑞岩部落的遊程,想了解,請洽

南投縣仁愛鄉公所
049-2802534#觀光產業所

南投縣仁愛鄉發祥村社區發展協會
0960-212111 李俊華理事長
0905-563360 阿布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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